第(1/3)页 陈军没说话。 老猎人继续说下去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。 “我第一次带姓周的那人进山,到了沟口,我站在外头等。 那时候没觉得什么,就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 后来第二次带那两个人进山,又到了沟口,我又在外头等。 那次我专门盯着看,盯了得有一个小时。“ “看出什么了?” “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 老猎人苦笑了一下。 “沟口那一段看得清清楚楚,可往里看,过了那棵歪脖子松树,后面就跟糊了一层什么东西一样。 树还是树,石头还是石头,可你就是看不清它们的模样。 你能看见有东西在那儿,但你说不出来那东西长什么样。“ “后来我第三次带周先生进山,那次我留了心。他进沟之后,我绕到旁边的高坡上,想从上头往下看。结果……” “结果怎么样?” “从上往下看更模糊。” 老猎人的声音有些发哑。 “那条沟从高处看,就像被什么东西盖住了。明明沟两边的山脊都能看清楚,偏偏那条沟本身,像是被一笔抹掉了。” 他转头看着陈军, 陈军沉默了几秒。 有些地方天生就不对,地气乱,风水倒,人站在那儿会犯迷糊。 可那都是小打小闹,顶多让人绕圈子、迷方向。 能让大白天光线充足的情况下都看不真切的,那就不是地气的问题了。 那是那地方本身有问题。 陈军远远看了一眼山脊, 想着这地方要不是那天月华的一动,他和林燊顶多能看出来是阴地。 现在老猎人说,那整条沟都是这样,还离着山脊不远。 “爷们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才说沟口那棵歪脖子松树,从外头能看清楚吗?” 老猎人想了想。 “能。那棵树看得清。” 陈军点了点头。 沟口能看清,往里就模糊。 说明模糊是有范围的。 那模糊的源头,在沟里面。 或者说,那条沟本身,就是那东西的延伸。 “爷们。” 老猎人看着他。 “那沟里,你真没有进去过?” “没有。每次都是在外头等。” “那你怎么知道那沟是往地底下沉的?” 老猎人愣了一下。 “你说的?” 陈军也愣了一下。 他刚才在心里想过这件事,但确实没有问出口。 他记得自己想过“沟底往下沉”,可那是他自己的念头,没说出来。 老猎人却接了话。 “我刚才说了?” 第(1/3)页